“太巧了,正好到了这王记酒铺,不如我请你痛饮几杯如何。”
“好啊!我也正想喝两杯呢!”捕快笑呵呵地说。
二人来到王记酒铺的院子里坐下,要了一壶碧香酒。
“不瞒你说,陈某没什么别的爱好,还就是好这一口!对了,还没问兄弟你姓甚名谁呢!”捕快说。
“在下宋慈,字惠父,建宁府建阳人氏,几年前考中进士,如今来此求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什么大名,贱名陈恒,德安府安陆人,字文昌,爹娘本想让我学文,可惜我不是那块材料,如今做了这临安府的一名班头。刚才那位军校,是我的好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叫邓忠,现在是虎翼军虎贲营的副指挥使。”
禇瑛把碧香酒和喝酒的盏都端了过来,宋慈感觉有些尴尬,装着在观察手上的盏。
“好盏,这是吉州窖的木叶天目盏,与建窑的兔毫盏都是黑釉中的极品。”宋慈说。
“宋兄有斗盏的雅兴?”陈恒问。
“不,我只是略懂一二,人总要培养一些情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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