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一点癖好。你也喜欢这类的书吗?”
“读书人,既然要走仕途,查案审狱是少不了的。”何荣说。
“是啊!”
何荣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宋慈问道:“宋兄为何不考科举呢?”
“我八年之前就已经考中了进士二甲。”宋慈说。
“那为何没有做官?”
“不瞒你说,当时我已经被任命为鄞县县尉,但就在上任之际,家父突得重病,我于是就没有赴任。”
“原来如此,宋兄这几年都是在家照顾父母。”
何荣对书比较感兴趣,看到对面的书架就走了过去,翻看着上面的书籍。
“宋兄果然涉猎广泛,你对医术肯定颇有研究吧?”他问。
“行医如今已经是我的本行了。当年父亲病重,我到处求医问药,父亲的病虽未恶化,却也不见好转。父亲终日苦不堪言,我这做儿子的也是痛在心头。于是我才广览医书,终有所悟,才治得了家父之疾。然而家父多年卧病在床,身体已然受损,安享了两年多的时光,三年前突然倒下,便再也没有起来。”宋慈说着似乎又伤心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