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来看病的人多了起来,宋慈忙活了一上午,给人诊脉、开药,还出诊了两次,这会儿总算是闲下来了,在书房中又看起了书。
这次是一本叫《棠阴比事》的书,他紧盯着书页,目不转睛,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什么,有时看完一篇之后还会嘴角上翘,笑出声来。连丝怡进来过两次了,宋慈几乎都没有觉察到。看到他现在聚精会神的样子,又回想起昨天他看《尉缭子》时那种皱着眉头的样子,连丝怡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宋慈这才发觉妻子正在旁边给他倒茶,顿觉不好意思起来。
“丝怡,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宋慈微笑着问道。
“我都进来好几次了,看你正看得入迷,就不忍心打搅你。”连丝怡看宋慈还在想着什么,就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是进士科考试在经义、论、策之外,能再考一些查案之法和经典的案例,那官员查起案子来,岂不是更能顺手拈来?那样受冤屈的人肯定会少之又少了!”
“可只怕就算他们牢记这查案之法,熟读那古今奇案,这受冤屈之人也一点都不会少啊。”
宋慈听了妻子说的话后,若有所思,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应该是又有人来看病了。”宋慈说。
“那他怎么不直接进来呢?春梅和秋菊正在做饭,就让我去看看吧。”连丝怡说。
她走到了大门口,此时大门敞开着,却没有看到门外有人。
“是谁啊?”连丝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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