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快走到县衙的时候,他终于决定了下来。先等韩成稳定下来,然后再告诉他自己决定一个人去福州替他上告。
“一定要让凶手伏法!”他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在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里,一个衙门文吏模样的人和林员外有说有笑地聊着。
“林员外若肯答应,必能给衙门和林家省去许多的麻烦。”那文吏微笑着说道。
“既然是张知县所托,我怎么能不给这个面子呢?”林员外也微笑着说,“何况张知县说的确实不错,给他个营生,也省得他再到处去上告搬弄是非了。”
“那太好了,林员外肯答应,我也好回去复命了。”
几天之后,在林员外家的庄院外面,伙计们正在卸着货物。
这是一座三进的庄院,院内雕梁画栋,奇石珍木数不胜数。柱子上的花纹雕刻得十分细腻,从廊柱中间走过,如同飘浮在彩云之间。墙壁上的彩画也十分精美,画中每一朵花的花瓣,都是由浅入深,经过四层晕染而成,形态极尽变化,因而每一朵花的造型也都各不相同。
林员外祭拜了自己卧房门口的武财神之后,来到了东厢房,却看到林万鑫正抱着一个女人有说有笑。
“混帐!你又去哪儿弄来个不清不白的女子?”林员外怒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