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好?”宋慈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句话。
刘克庄低头沉默了片刻,又抬起头说道:“纵情山水,填词作赋,快哉!”
“这建阳知县要仍然是你的话该有多好!”宋慈回想起了往事,“就因为一个《落梅》诗……”
“惠父,”刘克庄打断了宋慈,“往事不提也罢。”
刘克庄虽然在笑,但眼中似有泪花在闪动。
“惠父,我听说你昨日为救这大火而烧伤了手?”
“哦,一点小伤,抹了药就好了。”宋慈伸出右手让刘克庄看,他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块红色印迹,现在已经不起泡了。
“惠父,凡事当量力而行,莫非此事有什么内情?”刘克庄指着那片废墟问道。
“说来话长。你我久不曾见,到我家喝茶,我慢慢讲给你听。”
宋慈和刘克庄走到宋慈家的门口时,一个人也正好走到了那里。
“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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