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牢记心中了。”
“我给你准备的嘉佑年考‘刑疑付轻’的那几篇论文你可都看过了?”
“早已经背熟了。”
“欧阳永叔和苏子瞻等人知贡举时所出的那几个策问以及最好的几篇对答,你都记住了吗?”
“我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也是啊。”
“放心去考吧,凭你的能力,发挥正常就一定能考中进士的。”
“那就借宋兄吉言!”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躺在床上,闲聊了起来。
“宋兄,听说桥北发现了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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