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正常呀,这个人没有病,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要是现在把他交给官府,只怕他会因为更加恐惧而越发不敢开口了。”宋慈心里想着。
宋慈号完脉之后对躺在床上的那人说道:“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好能多出去走走,会恢复得更快一些。”
宋慈站起来给掌柜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了房门,掌柜在后面跟了出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他是不是还是在装病?”掌柜一边走着一边小声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他受到了惊吓,确实身体不适。”宋慈小声说道。
“那现在要不要通知官府,我可不想受他的连累。”
“以他现在的情况,把他交给官府,也什么也问不出来。”
“那怎么办?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不如我再给他开一副更重的药,好让他恢复得更好一些,明天我再去通知官府吧。”
“好,就这么定了。”掌柜说完便急匆匆地下楼准备纸和笔去了。
此时,在府衙的牢房门口,吴秉公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还有一名书吏正在写着什么。孙寿增则浑身是伤,弯着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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