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的话让连净贤吃了一惊,他立刻问道:“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宋慈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陈恒的刀鞘中居然也有那么多的血,兄长不觉得这太夸张了吗?”
“这有什么夸张的?”
“即使杀完人便立即将刀插回刀鞘中,刀鞘中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血,凶手这样做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连净贤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宋慈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他并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着宋慈继续说出自己的看法。
“凶手这次杀人所用的凶器和府衙中那名衙役被害时的凶器一样,都是前后平直的刀,而且致命伤处也一样,都是穿左胸而过,一刀致命。但如果仔细查看尸体的伤口,就会发现还是有所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
“上一次尸体伤口处下方的皮肉有裂开的趋势,而这一次则是伤口上方的皮肉有明显裂开的趋势。”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上一次凶手是刀刃冲下刺入死者胸口的,而这一次则正好相反。”
“这一次是刀刃冲上?这么说不是同一人所为了?”连净贤说着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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