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谢刘大人。”宋慈说完便走了出去。
宋慈走了之后,刘明仁突然轻笑了起来。
他非常了解这个叫秦方圆的仵作,之前还曾经去过他家几次。此人平时不经常出工,能偷懒就偷懒,但他每次出工之后都能花天酒地好一阵子。不过秦方圆每次出工之后,刘明仁都能得到不少的好处,因而他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据他所知,这秦方圆还没有见过宋慈的面,两个人并不认识。刘明仁打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准备要看一场好戏。
宋慈出了大堂之后,就立刻去准备要带的东西,可等到要出发了,却仍然不见有仵作过来找自己。宋慈问了县衙的门吏,他说没有看见秦方圆,于是宋慈就派陈恒上门去找他,却得知秦方圆早就已经出发了,走了已经有一阵子了。
“不等主持复检的官员一同前往,自己却先跑了过去,是这个人过于勤勉呢?还是他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宋慈心想。
慢慢地,他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那我们走吧!”宋慈对陈恒说。
宋慈和陈恒骑马一路奔波,夜宿旅店,第二天便到达了安远县,然后他们便来到了事发的江员外家。
原来是江员外家的一名男佣人得病死了,可死者的妻子却不依不饶,非说自己的丈夫身体健壮,不可能是得病死的,于是就托人到县衙报了案。安远县县衙派人检验了尸体之后,也认同是得病死了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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