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仁又笑了笑,扭头去找宋慈,却看到宋慈此时在那座茅屋之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进去的。于是刘明仁就没有叫宋慈,而是又看了看面茅屋外严云的尸体和两个人被脱下来的衣服以及放在一旁的钱物,然后他便转身面对着孔县丞和范县尉,准备说出自己的判断。此时宋慈正好从茅屋里走了出来。
刘明仁笑着说道:“两名死者身上所携带的财物都没有减少,若是被他人所杀,凶手必然不会不把钱财带走。因此本官判断,这两名死者乃是发生了矛盾,因而互相殴斗,最终两败俱伤而死。”
“对对对!”孔县丞兴奋地说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知县大人果然料事如神!”
“哎呀!知县大人这么一说,令我百思不解的谜团一下子就解开了!”范县尉也激动地说道。
此时宋慈却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思考之中。
“而且我已经推断出了大致的案发经过,两个人先是用拳脚殴斗,相对矮小的任安吃了亏,气愤不过,于是他便拿了他们带上山的柴刀,将屋外的严云砍死。之后他预感到要受到刑罚的惩处,因害怕官府之威而心生畏惧,于是便跑到了茅屋之中自杀而死!”刘明仁又说道。
“对对对!知县大人观察得果然仔细,怪不得那任安的身上只有脖颈处有伤呢!”孔县丞说。
“哎呀!大人的判断果然条理清晰,两人先是争斗,任安吃了亏气不过,于是便拿刀先将严云杀死,然后再举刀自杀。嗯,经过大人的点拨,我终于全都明白了。”范县尉说。
刘明仁正在愉快地笑着,却听见那严云的舅舅说道:“大人,我这外舅来我家好几天了,从不与人争斗,和我这邻居任安的关系更是非常地好,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起上山种谷子,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们怎么就会突然动了刀子呢?还请大人明察啊!”
任安的母亲这时也醒了过来,她哭着说道:“大人,我儿子生性胆小,从不与人争斗的,他是绝对不敢拿刀杀人的呀!大人,您要为我死去的儿子伸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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