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在信丰县县衙的二堂里,孔县丞和范县尉凑到坐在椅子上的刘知县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刘大人,今年可是交了不少的赋税呀!咱们可还没分辛苦钱呢?”孔县丞说。
“是啊!知县大人,好多个月都没抽油水了,这不合规矩呀!”范县尉说。
刘明仁瞪了两个人一眼,说道:“规矩?什么规矩?”
“刘大人,您这样就没意思了吧,和我们俩您还装个什么呀?”孔县丞笑着说道。
“是啊!您每次拿的可还都是大头儿呢!”范县尉也笑着说。
“你们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和那个新主簿说去,赋税账册他看得紧着呢!光看见肥肉了,没瞅见狗在旁边卧着吗?”刘明仁似乎也憋了一肚子的气。
听了刘明仁的话,孔县丞和范县尉都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孔县丞眼中闪着光,凑到刘明仁的耳边说道:“那不如咱们把他也拉进来?”
“是啊!这样不就和王主簿在的时候一样了,就是少分点儿而已嘛。”范县尉激动地说。
刘明仁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说道:“把他也拉进来?你觉得拉得进来吗?”
他走到远离他们的地方说道:“还分辛苦钱?那个家伙已经看出端倪来了,不查到咱们的头上就算不错了!还抽油水?早晚你们都得掉到钱眼儿里面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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