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官场上,光靠自己可是行不通的!”连净贤又说道。
“兄长说的是。”宋慈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于是赶紧问道:“兄长,我写给你的信可收到了?”
听到宋慈问起这件事情,连净贤才转过身来,然后瞪着宋慈慢慢地坐了下来。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赶来这里的!”连净贤生气地说道。
宋慈有些不解,他觉得如果是为了信中自己要商量的那件事情,连净贤写一封回信即可,完全不用亲自跑过来一趟。
只见连净贤从衣服里面掏出了宋慈写给自己的那封信,看了宋慈一眼之后,便开始将那封信撕碎。宋慈似乎想要阻拦,但连净贤已经把那封信撕成了好几块,然后拍在了茶几上。
“你的这封信可是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不得不赶紧找个理由来这邵武军一趟!”连净贤依然十分生气地说。
宋慈此时已经明白了连净贤对自己信中所说事情的态度,因而显得十分失望,于是他也慢慢地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连净贤看宋慈也是一脸的不悦,反而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
“宋慈啊,你这个人有时候很聪明,但你对于这官场来说还是太幼稚了!”连净贤看了宋慈一眼,然后又慢慢地说道,“十几年前余鹏的那个案子,可是当今皇上后来亲自定为谋反的,你都不想一想,官家怎么可能会重开诏狱,推翻自己所判定的案子呢?”
连净贤看宋慈没有说话,于是继续说道:“在这官场上首先要学会自保!你也当了几年的官了,应该明白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这样的事情就不是你该管的,非要强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给自己招祸!弄不好你还会连累于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