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章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此案就交由宋通判调查了,所有证物你都可以带回去。”
于是宋慈在两把短剑的剑柄上绑上布条,虽然钟员外房间墙上挂的那一把带有剑鞘,但宋慈还是在剑柄上作了标记,分清哪个是凶器,哪个是在死者房间的墙上发现的,剑鞘上也用布条作了相应的标记,然后让禇瑛分别用几层纸把两把短剑包起来,放在了随身带着的包裹里面。
“两位对此案有什么看法?”宋慈转向刘秀成和伍崇智问道。
“既然死者是被这短剑所杀,那不如就从这短剑入手来查。”伍崇智说。
“既然凶手肯定在这钟家宅院之内,那不如将这宅院整个搜查一遍!”刘秀成说。
宋慈似乎有些失望,他让人把之前验尸的仵作叫过来,然后问道:“钟员外的死因是什么?”
听到宋慈所问的话,苏清章感觉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得死者的死因应该已经十分明显了,不知道宋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而伍崇智和刘秀成此时也轻蔑地看了宋慈一眼,然后又都向苏清章投去了埋怨的眼神,认为知军大人实在是太高看这个宋慈了。
“回禀通判大人,死者的死因显而易见,是被刺而死。”年长一些的仵作说道。
听了仵作的话,刘秀成和伍崇智都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下。
宋慈叹了口气,然后盯着那两个仵作说道:“验尸的结论乃破案之关键!如果验得不清楚甚至于出现错误,那么之后断案就会非常困难,甚至于会造成冤案!”
听到宋慈责怪仵作的话,苏清章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宋通判,你是说仵作检验得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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