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带着禇瑛等人走过圆门,又回到了中间钟员外所住的院子,邬春萍看到穿着官服的宋慈后便立刻向他行礼。
“不必多礼,”宋慈说着朝钟员外的房间看了一眼,“钟员外亡故,你为什么没有过来?”
邬春萍听到宋慈责怪自己,赶忙解释道:“大人莫怪,老爷出了事,我十分害怕,而且我担心蠡儿会再被吓着,所以就没敢过来,只能靠张管家帮我了。”
“再被吓着?你的意思是说孩子之前曾经被吓着过?”
“大人说的没错,前几天我房里进了贼,把我们母子都吓坏了,所以我才片刻都不敢离开蠡儿,我害怕是有人想要加害于他!”邬春萍说着抬头朝四周看了看。
“此事你告诉钟员外了吗?”
邬春萍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大人,这种事情有关女人的名节,所以我当时没敢告诉老爷。”
“大人,这千真万确,我可以为夫人作证。”张明堂走过来说道。
宋慈看了看张明堂,然后又对邬春萍说:“你住得离钟员外最近,昨夜你可曾听到了什么动静?”
“昨夜我一直在房间里面,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邬春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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