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带着两个差役回到通判廓舍之后,陈恒赶快走上前问道:“大人,那仇同军不是凶手?”
宋慈笑了笑说道:“这个凶手一定心思慎密,他杀人之前一定经过了周密的计划,这仇同军显然并不是这样的人。”
“哎呀!”陈恒低着头道,“我这么一弄,会不会让真凶觉察到什么了啊?”
“那样更好!现在咱们在那四家瓷器店外面和店主家的附近都派出了眼线,他若敢再有动作,便一定会露出马脚。”宋慈说着又皱起了眉头,“怕的是凶手从此不再活动,而且又做得毫无破绽,那样反倒不好办!”
“大人,凶手再狡猾,再怎么心思慎密,也一定会留下破绽的!”陈恒说。
“嗯,雁过留痕,凶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关键在于查案之人一定要认真仔细才行!”宋慈说。
陈恒点了点头,又说道:“大人,我在王记瓷器店的时候,觉得那个掌柜冯梦山也挺奇怪的,东家王凤山死了,他好像并不怎么难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宋慈想了一会儿说道:“看来那王记瓷器店里面还有许多未解之谜!”
这时,禇瑛也回到了通判廓舍,她立即将自己了解到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宋慈。
宋慈点了点头,似乎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说道:“王凤山那件仿汝窑的青瓷是一件难得的精品,它应该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了。”
“大人,我觉得那个刘长硕最为可疑,他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他还说自己曾经要买王凤山的那件青瓷,却被拒绝了,会不会就是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呢?”禇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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