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让陈恒带着四个差役守在王槐家四周,想看看此人夜里会不会回来,然后他又来到钟家,叮嘱那六个差役晚上要留神一些,保护好邬春萍母子的安全。
“大人,您是不是已经认定那王槐就是凶手了?”禇瑛说。
“不,但是我断定那潜入邬春萍房中偷窃的人一定就是他!可那王槐与钟家本无恩怨,所以一定有一个人和他勾结在了一起。”宋慈说。
禇瑛低头思考了起来,宋慈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还在怀疑那邬春萍和张明堂?”宋慈问。
“我还是觉得那张明堂十分可疑!”禇瑛说。
“是啊!我断定自从邬春萍的短剑被盗的那天起,这张明堂夜里恐怕都守在她的院子里了,所以钟员外被杀的那天晚上,他才会不在自己的住处。”
“啊?他守在那里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邬氏母子的安全,这邬春萍肯定是知道的,甚至于这就是她要求的。”
“那他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吗?”
“他既然呆在邬氏的院子里,去的时候肯定会背着钟员外,所以他肯定会呆在远离钟员外院子的院墙边上。而带着短剑的那个凶手应该是从钟员外院子的北边院墙处翻进来的,所以他就没有发觉。”
“这个人也真是够奇怪的!他作为管家,夜里呆在人家夫人的院子里,还动不动进人家夫人的屋子,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禇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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