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丞相大人息怒。其实洪水过后,下官便得知仁寿也受了灾,只是没想到那里的灾害会如此严重。战后我去探查过了,那些加入盗匪的人几乎全都是仁寿附近山村里的百姓,他们是实在没有粮食吃了,才不得不出来跟随了那些奸恶之徒,如果将他们全都按照强盗罪论处,只怕那些村子里就没有男劳力了。”
李宗勉觉得宋慈说的有理,但显然他还没有消气,于是又问道:“听说你假冒我的名义开仓放粮?可有此事?”
“回禀大人,确有此事。”
李宗勉的脸上立刻又充满了怒气,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只是怒视着宋慈,显然是在等着宋慈作出解释。
宋慈看了看李宗勉,然后不慌不忙地说道:“李大人,石溪和仁寿等地受灾严重,如果不开仓放粮,必然会有许多百姓饿死,甚至可能会再发生暴乱,因此下官才不得不如此。”
“你要开仓放粮,也应该先挣得佟知州的同意,怎么能冒用本相的名义呢?”李宗勉显然对此十分不满,瞪着眼睛质问道。
“大人,洪灾刚刚发生后,我就来过石溪,考查之后,下官便立即向佟大人提出了开仓放粮的建议,之后还多次提出过,但都被佟大人拒绝了,所以下官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不过下官用丞相大人之名开仓放粮,乃是为大人在百姓之中获取了恩德。”
“嗯?为我获取恩德?此话从何说起?”
“大人如若不信,可与下官一共前往仁寿,大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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