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总要向前看呀!如果我们还像之前那样懵懵懂懂,知州大人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边儿吗?”
“可是潘兄这两年过得快乐吗?”
潘贵并没有回答,低着头又喝了一口酒。
“想当年我们是看到恶吏欺压百姓,为了替乡亲们出头,才一块儿来到衙门做了差役。”王真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小的时候,衙役清道的时候我躲得慢了些,便被他们殴打,你替我挡了几棍,才让我保住了性命。那个时候咱们就立志要做一名保护百姓的官差,没想到最后居然成真了,而且一做就是这么多年。”
“贤弟,你不要再说了。”潘贵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猛地将眼睛闭上,然后喝掉了杯子里剩余的酒。
尤司理将方俊宝一案的物证拿来了,原来是一件凶手杀人时所穿的血衣,上面有着圆圆的一大片血迹。宋慈将这件衣服拿起来仔细查看,只见衣服的背面似乎已经被血所浸透了,宋慈将衣服翻了过来,又看了看衣服的正面。
只见他将血衣甩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愤怒地看着尤司理,问道:“你说这就是方俊宝一案凶手所穿的血衣?”
“是……是啊。”尤司理拿起那血衣仔细地看了看,确定自己并没有拿错。
宋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息自己胸中的怒气。陈恒似乎也不太明白,于是拿起那血衣仔细地看着。
“秦由梦的那辆篷车现在何处?”宋慈又问道。
“在旁边的空地上。”尤司理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