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是这个案子,乘车的客人方俊宝在篷车中被车夫秦由梦所杀。”佟廉正说着又皱起了眉头,“宋大人,此案可是已经由提刑司递交了刑部,而且刑部已经核准斩首了,那秦由梦秋后就要问斩,宋大人难道要推翻刑部的决定不成?”
“刑部和提刑司是因为最初的检验有误而受了蒙蔽,如果最初验尸的时候官员能够尽心负责,仵作吏人能够认真仔细,那又岂会造成今日之局面?”宋慈反问道。
“可是此案证据确凿,何误之有呀?”
宋慈将桌子上的那件血衣推到佟廉正的面前说道:“尤司理声称这是凶手杀人时所穿的血衣,佟大人,你难道也看不出来其中的问题吗?”
佟廉正拿着血衣看了半天,似乎还是没有明白。
于是宋慈拿过血衣,在桌子上摊开之后说道:“这衣服上的一大片血迹集中在一块,而且前后浸透,甚至背面的血迹比前面的还要多,那么敢问知州大人,凶手杀人之时,血迹应该是溅在衣服的正面,还是背面呢?”
佟廉正一听,这才明白了血衣上面的问题,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件血衣。
“根据之前的验尸记录,死者既然是被利刃刺死的,那么血喷溅到凶手身上,应该是许多地方都有血迹,而这件血衣上却只集中在一处,形状还十分规则,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将血撒在了这件衣服上面!”宋慈说完愤怒地看着佟廉正。
佟廉正看着宋慈的眼神,额头上不由得流出了许多汗水。
“那宋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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