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州衙门的崔判官来了之后,你到底让你的家人做了什么?”宋慈又问。
“我、我什么都没做呀!是崔判官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原来那傻姑是自杀而死的,还了小的清白。小的心善,便不再追究刘家污了我家谷仓之事。”何大壮说。
“你什么都没有做?那你让你妻子手上拿着的那包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宋慈突然提高声音说道。
何大壮的妻子听了宋慈的话吓得一哆嗦,把手里的包裹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一些银钱都撒了出来。
何大壮明白自己已经瞒不住了,于是赶快磕头道:“大人饶命,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当时于县尉认为我是凶手,不容我多做辩解,崔判官私下找到我,说可以给我一条生路,暗示我要给他一点好处,于是我才拿出钱来给了他。他也说话算话,复检时说傻姑是自己将自己锁在了谷仓之中。”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案子怎么突然就转了向呢!”于县尉气愤地说,他又转向宋慈说道,“宋大人,这何大壮为了逃脱罪责居然行贿官员,他一定就是杀害傻姑的凶手!”
“指认嫌疑人,必须有证据才行,万不可仅靠推测!你认为何大壮是凶手,那证据何在?”宋慈问。
“这……那傻姑死在何大壮的谷仓中,难道还不能证明吗?”于县尉问。
“将仇人之女杀死在自家的谷仓之中,这岂不是让自己最有嫌疑吗?这算不得证据。”
“这……”于县尉挠起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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