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你这里的人,我就发发慈悲,给她叫个郎中吧。”禇瑛说。
“这么晚了上哪儿去叫郎中啊?她既然背着我偷偷地跑了,怎么能还让我管她呢?”
禇瑛明白和她这么理论下去,不会有结果,于是就把碧瑶背回了自己住的地方,然后亲自给她擦洗,并且给她涂抹了宋慈之前给她的金疮药。
禇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跑到通判廓舍的官舍叫醒了宋慈和连丝怡,告诉了宋慈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宋慈立刻带着自己的箱子,来到了禇瑛的住处,连丝怡也跟了过来。
宋慈查看了碧瑶的伤势之后,又给她诊脉,诊完脉后他似乎放下了心来。禇瑛显得有些自责,觉得都怪自己当时没有快点采取行动,才让犯人跑掉了。
连丝怡看到禇瑛的样子,安慰她道:“你做得真好,清理得很干净,伤口上的药也涂得很均匀。”
禇瑛笑了笑说道:“谢谢夫人,这都是跟大人学的。”
“这次你可看清了那个人的长相?”宋慈问。
“没有,我还是没有看清楚。”禇瑛显得更加自责了,“但凶手肯定是个年轻的公子哥!”
“我想她见的应该是同一个人,那个凶手昨天一定是喝了酒,这碧瑶和他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她一定是认为那个人昨天只是喝醉了,并不是真的要伤害他。”宋慈看到禇瑛的样子,明白她是在自责,于是笑了笑说道,“你没有去追那个人,而是先把她带回来,这做得非常对,不然她的伤势一定会恶化,到时候醒不醒得过来就难说了!”
“可是那个凶手恐怕会因此隐藏起来,不会再出来了。”禇瑛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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