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刚刚进入许胜万家大门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孩子跑进了旁边的一个屋子里面,但当我进去看的时候却并没有什么孩子的身影。许胜万告诉我说他们家里有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仆,他还把那人叫来让我辨认,说此人是从那间房子里面的破洞钻到后院去的。我觉得那侏儒虽然矮小,但似乎还是比我所看到的孩子身影要大一些,不过我查看房屋之后果然如他所说,那个房子的后面确实有一个破洞。我想肯定是我看错了,所以刚才我才没和您说起这件事情。”
“你一向眼力很好,怎么会忽然看错了呢?”宋慈问。
“可能是当时有些累了的缘故吧。”禇瑛突然想起了许临风,想到了他之前对自己所说的话,于是便脱口而出了。
“嗯,你这些日子要帮我处理公务,又要帮助文昌和迎梅,肯定会很劳累。瑛子,不如你就休息两天吧。”
“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抱怨劳累,只是……”禇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时候确实会心不在焉,因此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宋慈虽然不了解禇瑛的心思,但还是笑着说道:“我明白。不过人总不是铁打的,累了就要休息一下,不然累坏了可就恢复不过来了,而且人在劳累之时总是难免会出错,所以我才让你休息两天。”
“那我就休息今天这一天,明天我继续过来帮您查案!”
宋慈看了禇瑛一会儿,然后才点了点头。禇瑛于是笑着拱手,之后便走了出去。宋慈走到门口看着禇瑛的背影,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到底该怎么办呢?”宋慈仍然在为该怎么打发禇瑛而烦恼,因此低头思索了起来,“如果我为她准备嫁妆,给她找一个富裕的好人家,应该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她的那位叔父应该也会欣然接受吧。”
宋慈正想着去和连丝怡商量,却突然听到通判廓舍的大门口喧哗了起来。宋慈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陈恒又抓了一个人回来。
“大人,这刘长硕自己交待,他把一些劣质的黑瓷进行了加工,涂上了一些墨汁等物,然后不知道采取了什么手段,将这些劣质的黑瓷弄得和建窑的黑釉瓷十分地相像。幸好我跟着大人,对建窑的兔毫盏还有些了解,不然恐怕也难以识破他的这些劣货!”陈恒让两名差役押着刘长硕,然后自己把一袋子瓷器敞开在了宋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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