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错,远远地,陈恒便看到宋慈在通判廓舍的门口站着。
此时除了值班的门吏守卫,通判廓舍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宋慈却不肯到后院去,而是不断地来到门口,朝那条从南剑州回来的必经之路张望着。终于,他看到了陈恒纵马的身影。
“大人!让您久等了!”陈恒快到门口的时候便下了马,走过来把马拴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文昌,我就觉得以你的速度,今天一定能赶回来,果然是这样!”宋慈笑着说道。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宋慈办公的房舍,陈恒将自己到南剑州衙门托同乡抄写的案卷交给了宋慈。陈恒这次去了之后,还去询问了几个当时案子的证人和寻找到的可能知情人,他把他们所说的也都记录了下来,一并交给了宋慈。
“之前我埋怨父母总是逼我学文,现在倒是庆幸父母亲当年幸亏是逼我学了文,不然现在好多事情我都做不了!”陈恒笑着说道。
可宋慈并没有说话,只见他看了案卷之后眉头便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当他又看了陈恒所记录下来的其他东西后,脸色就变得更加暗淡了。
“文昌,这案卷上该案的记录就是这些吗?”宋慈问。
“就是这些,我当时亲眼看过。”陈恒说。
宋慈点了点头,然后神情落寞地趴在了桌子上。陈恒看出宋慈的表现有些不对劲,于是心里打起了鼓,心想莫非是自己出了什么岔子,没有把宋慈交待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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