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又问道：“那这么说之前的那些事情是确有其事了？”

        柳月娥瞟了宋慈一眼，然后看向一边说道：“大人愿意相信什么就相信什么，反正你们又不会相信我！”

        “一年前是你给曹惠娘端了药，她喝了之后就死掉了，这是真是假？”

        柳月娥听后显然十分害怕，只见她额头上渗出汗珠，并且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并没有回答，但宋慈从她的表情中已经看到了答案。

        “一年半之前，徐二娘的儿子卓儿得病之后也是你为他端的药，然后他也死了，这是不是真的？”

        柳月娥更加害怕了，她把孩子紧紧地抱在身上，那孩子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便哭了起来，柳月娥赶快低头安慰起孩子来。

        “曹惠娘和卓儿到底是不是被毒死的？”宋慈问。

        “我、我怎么会知道？药又不是我熬制的，我只是给她们端了过去，你、你干吗非要来问我？”柳月娥抬头满脸怒气地说道。

        “这么说，罗彩凤所说的都是实话。”宋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又问道，“那曹惠娘和卓儿死了之后，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

        孩子开始哭闹了起来，柳月娥显然十分焦躁，于是喊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她便抱着孩子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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