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膘子以为宋慈是在怀疑自己，吓得赶快跪了下来，说道：“大人，那汤药确实是我熬制的，但肯定没有毒的！”

        “如果有人在药材中动过手脚，你又怎么能判断得了？”

        “大人，我以前曾经给一位郎中当过伙计，对药材还是比较了解的，我熬制汤药之前专门看过，并没有混入有毒之物。”

        宋慈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差役们走出了厨房，这时，他发现禇瑛正好回来了，正从对面向自己走来。他本来向禇瑛走去，却突然发现丫鬟燕子正站在厨房门口左侧的墙边，似乎刚才就一直站在那里，于是宋慈便转身先向燕子走了过去。

        “你是那柳月娥的丫鬟燕子，看来你是有话要说呀！”宋慈说。

        “是的，大人，我知道您怀疑小娘，但我想要为她说几句话。”燕子说。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谢大人！我伺候小娘快两年了，我能感觉得出来她是那种十分善良单纯的人。听说当年家主把她强行娶到家里来，她刚开始宁死不从，可最后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是非常恨老爷，甚至尝试过自杀，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加害于谁。”

        “我看她对你也并不是十分放心，你又如何能知道她的想法呢？”

        “小娘她确实对任何人都不完全信任，但毕竟人还是需要有人倾诉的，所以有时候她会对我说一些心里话。大人您想，她这样痛苦的时候宁肯自杀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杀害别人呢？”

        宋慈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听说那曹惠娘和徐二娘也是被吴善财强行娶到家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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