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瑛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几个人,然后冷笑着说道:“你们倒是很听那罗彩凤的话呀,不过等会儿常州通判宋大人回来了,我就告你们非礼之罪,到时候那罗彩凤可就保不了你们了!”
几个男仆被禇瑛的话吓了一跳,这才赶快放开了禇瑛。禇瑛趁机又向屋里跑去,两个男仆看到后赶快挡在了门前。禇瑛看到两人的腰间还带着短刀,而且看到这两个人凶恶的眼神,便明白他们是罗彩凤的心腹之人,自己现在肯定没办法进去了。她担心屋里那薛综已经伤害了真儿,而自己又束手无策,急得快要哭出来。
正在这时,旁边的院子里响起了马蹄声,而且很快便从圆门那里传来了熟悉而响亮的吼声。
“住手!”
禇瑛扭头一看,果然是宋慈骑马直接闯了进来,心里立刻放心了下来。宋慈刚才的这一声不但把院子里的几个男仆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抓着徐二娘的手,而且屋子里面的人更是被吓得心惊胆战。
那薛综之前听了罗彩凤与柳月娥的对话,明白自己已经被怀疑了,心里本来就十分忐忑,捏针的手抖个不停,一听到门外的吼声,便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惊恐地看向门外。他手上的针又掉了下来,这回这根毫针穿透了他的鞋,刺在了他左脚的脚背上。
薛综立刻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然后满头大汗地坐在了地上,原来他的腰间衣服里面还别着一把锋利的短刀,此时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刀拔了出来,然后沿着自己左腿膝盖下方的位置猛地砍了下去,一刀便把自己的左小腿剁了下来。
随着又一声惨叫,血顿时喷了出来,薛综忍着疼赶快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止血散撒在了自己左腿断掉的地方,然后坐在地喘起了粗气。他旁边的人都吓得要死,柳月娥和燕子互相抱在了一起,而罗彩凤则吓得跌坐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薛综的惨状。
宋慈看到禇瑛在这里,心里便放心了不少,但他下马后仍然没有停留,而是立刻冲到了柳月娥的屋子门口,伸手将挡在门口的两个男仆推到了两边,然后闯进了屋子。他先看到了坐在地上呻吟的薛综和他断掉的腿,当看到那只断脚上的毫针时,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然后他先迅速走到床边看向孩子,发现孩子似乎晕迷不醒,于是便去拨开孩子的左眼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这样一拨弄,那孩子便苏醒了过来,开始了哭闹。
这时,宋慈看到了旁边药箱里面的针灸用具,赶忙问道:“可曾给孩子针灸过了?”
“没有,这薛郎中之前刚刚要下针,您就到了。”柳月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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