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巷后方依旧围了一圈黄色的警戒线,李长青站在小巷外侧,探头望去。
没有安全局的人,也没有其他行人,这条小巷已经荒废了半年,很快就要拆除。
李长青缓步前去,酒馆背面有两扇低矮的窗户,和酒馆古旧的风格一致,窗户不是玻璃,而是纸糊的老式窗户。
他探出手掌,抓住窗户下缘轻轻拉扯。
窗户没动,一股阻塞感从内部传来,应该是被人从里面用锁扣别住。
“咔!”
李长青手臂猛地收缩,一条裂缝从他手指抓住的地方出现,锁扣应声而断,半截铁片被窗户带出。
他再次回头望了望,手臂一抬,整个人如滑腻的泥鳅,一下子钻入酒馆。
啪嗒一声,窗户关闭。
李长青微微站定,酒馆内部没有光线,一股奇怪的味道在里面徘徊。
像是排泄物与血腥气的混合,又发酵了几天后,再向里面参杂了部分陈年美酒的香气,刺鼻的异味令人几欲作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