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猛地转头回望,右手探入后背包里,紧紧握住剑柄。
酒馆里一切如常,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包括刚刚摔得支离破碎的老张,同样消失不见。
怎么会!
李长青双眼微微睁大,瞳孔紧缩,两只眼睛跟个扫描仪一样,将酒馆内部的事物迅速看个遍。
没有酒坛碎片,没有老张的尸身,什么都没有,像是没有进来过一样,干干净净。
突然,李长青脑中一道霹雳,他猛地抬头,酒馆内壁上,原本被关上的窗户被人撑开,一杆木棒支住窗底,外面黑漆漆一大片。
这...怎么可能?
酒馆刚才就他一人,李长青清楚的记得,他进来的时候是关了窗的,更何况,支起窗户的木杆一向放在老张的柜台里,这东西哪儿来的?
嘎吱一声,腐蚀的木板被人推开,发出牙酸的响动。
李长青猛地转身,下一秒他看到的场景,让他头皮上的毛细血管都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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