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呀。”
李长青望着吊在自己头顶上方的女人,僵硬地挥了挥手。
“...”
那女人没有说话,依旧如蜘蛛般吊在天花板上,脑袋垂下,死死盯着李长青。
这算什么事儿嘛...
李长青吞了口唾沫,用手撑着床沿,将身体向后挪了挪,一只手紧紧拽住枕头。
没办法,长剑被安全局收走,小单间里除了一个枕头外,也再没有其他可以移动的东西。
头顶上突然钻出个姿态诡异的女人,李长青用脚趾想都明白,这家伙有问题。
和他在酒馆里,看到的老张以及那八个酒客一样,说不定就是死人,面前仅仅是个没有触感的虚影。
两人一时半会僵在原地,李长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呼叫看守的安全员。
他觉得,这个诡异地女人,既然以这种悄无声息地方式来到他房间,说不定是有什么意图,现在呼叫太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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