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他们...不是...人。”
滴答——
一滴浑浊的液滴落下,打在灰白的地面,若有若无地腥臭气息弥漫,李长青的视线下示意地顺着水滴向下一瞟,在抬头时,刚才倒吊的女孩已然不见踪影。
“莫名其妙的...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快跑是什么意思?”
李长青嘟囔两句,从床上起身,弯下腰,鼻子靠近地面的水渍,轻轻嗅了嗅。
有些腥臭,像是夏天没放进冰箱的猪肉。
他走到铁门前,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半天,又侧着脑袋朝两边望了望。
怪事,原本小单间门口应该坐了一个安全员,可现在只有一把椅子摆在那儿。
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周围有其他人的心跳声。
这是...什么意思?感情那姑娘是发现周围没人,所以才叫我快跑的?
李长青伸手捻起一根发丝,轻轻一拔,龇牙咧嘴地将发丝插入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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