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王虎疲倦地撑开眼皮,脑中一片浆糊,头颅像是有颗松树扎根,像是快要裂开。
我是谁?我在哪儿?今天中午吃什么?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用力支起身子,还好甲胄的能源尚未耗尽,勉强让他半坐起身,靠着一地废墟。
足足过了一两分钟,王虎按着脑袋,疼痛稍稍缓解,但依旧难受,精神恍惚。
“你是...”
他费力睁大双眼,汗水与血水的混合物粘在眼角,视线模糊不清。
先是一圈光晕,周围的一切像是打了马赛克,接着视野渐渐清醒,色泽鲜明的火光、血迹,刺激着王虎神经,强迫他迅速清醒。
终于。
一个雪白的人影出现,人影背对着他,雪白的衣袍下摆离地不过几厘米,却纤尘不染。
一顶斗笠扣在他头上,无法看出任何特征,人影所有的一切都被深深藏在,那一袭雪白的衣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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