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淡去,白衣人影站在原地,手中长剑斜指,血滴垂落。
微风拂过,衣诀纷飞,薄纱微微扬起,露出来人光洁的下巴。
他的衣服像是镀了层膜,纤尘不染,再浓郁的血污,也无法侵染半分。
“有点儿意思。”
白衣人影掏出张手帕,擦拭剑刃。
“你不错,壮士断腕,居然赶在我前面选择自爆,勇气可嘉。”
“你也不赖,精魄...没想到堂堂鸡鸣山传人,居然会选择地仙路,说出去怕是没人敢信。”
“试试?”
“咳咳,等我活着出去。”
“那就来吧。”
白衣人按了按斗笠,随意抛下手帕,雪白的绸缎,被血污沾染,飘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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