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也抢上来与双姊妹抢斗起来,只听远处一白衣道人喊道:“以少胜多,乃是英雄所为?”却是涟清教大护法青莲道人,说着掷出十余枚铁菱,御真喊道:“就这么爱用暗器么?”说罢飞出左腿逼退那妹妹,挥舞长剑拍开,淳固后撤几步躲闪过去,玄清也举起长剑来格,那可玄清受了伤,那铁菱砸在剑上竟使的玄清浑身一震,那两处伤口极为痛楚,鲜血再次迸溅,晕厥过去。
青莲见铁菱得手,淳固御真又与姊妹缠斗,又是飞出三枚铁菱打下玄清,此时玄清已昏,中了铁菱不死也是重伤,终身不得使剑,那铁菱正要打到玄清,一袭青衣闪过一一拍开,乃是天观,此时天观判官金雕三人已然上了城头,天观继续与青莲道人战起来,判官金雕护着玄清下山,到了少林武当营寨之中,守寨弟子见玄清受伤,急忙拿出少林救命灵药来,不出一顿饭时刻,玄清便醒来,少林弟子让他休息,玄清道:“我是正派中人,那黑仙涟清作恶不断,岂能再忍!”说罢将伤口扎好,提了长剑与判官金雕再奔聚义阁。
天观长剑疾劈,劲势生猛,青莲道人却截然不同,快剑无影,每剑一点便止,马上又换了方位来攻,天观渐渐看不清青莲出剑,只有招架之攻,竟无反击之力。青莲哼笑一声:“这便是道爷我自创的点水剑法!”说着长剑疾点,天观大怒,呼喝一声,一掌击来,掌力催辣,震得青莲衣袋飞起,青莲也击出一掌,两掌相交,青莲疾退,口中咳出鲜血来。
青莲见玄清判官等已然上来,啐了口痰急忙奔跑,那姊姊道:“见他们人多便跑?不过是懦夫而已!”随手甩出一枚神针,那青莲竟未能注意,一针击到他脖颈,又是吐了一口鲜血,脖颈渐渐发麻痛痒,眼中迷糊不清,得知针上有毒,暗道:“黑云双姊妹,好狠毒!”说罢伏在草丛中闭气运内力逼毒,一边用内息封住经脉减缓毒势蔓延,虽不能完全消除毒气,却也能延命几时,而后再另想它法。再别人只道他中了神针死去,便也没再管他。
且说那姊姊下盘飘忽,便如鬼魅一般,不断变幻方位,淳固却并未受到迷惑,凝力瞧她走势,运力一掌击出,拍在姊姊身上,姊姊微微侧身,一刀下劈,淳固反手捏她手腕,姊姊只觉得手腕痛麻,她虽刀法极高,但拳脚功夫不过是学了些基本拳法而已,失了单刀便是失了命脉,因此紧握单刀不放,淳固又加了一倍力,姊姊运力反抵,淳固道:“好!”说罢使力一甩,那姊姊劲力使空,下盘不稳,淳固紧接一个扫堂腿,将那姊姊打倒在地。那姊姊翻身跃起,见天观玄清赶来,叹道:“罢了!”呼唤妹妹突围,长哨一吹,黑仙众人得知是撤退突围的口令,各自不再恋战,那十七护法急忙护在姊妹身边,御真与天观玄清正要再次率人阻截,淳固道:“这十七护法功夫深不可测,去打也是两败俱伤,贫僧慈悲为怀,他们遭此惨败元气大伤,若是姊妹心中开窍改邪归正更是极好,罢了罢了!将聚义阁让给判官金雕,呼唤众人回山去吧!”
且说黑仙涟清众人回到涟清楼,那姊妹刚到楼中,涟清众人便将她二人围将起来。
浮萍怒道:“你们黑仙派,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盟友么!”说罢抛出一具尸体,正是青莲道人。只见那青莲道人全身筋脉暴露,面容发紫,尸体逐渐溃烂,惨不忍睹。浮萍又拿出一枚金针来,正是姊妹的七毒神针。浮萍道:“你如何解释!”姊姊说到:“这小贼临阵脱逃,罪有应得罢了。”浮萍大笑几声:“临阵脱逃,你二人若没临阵脱逃,早已死在聚义阁了!”那姊妹哑口无言。
浮萍又道:“你若是将那玉竹十七剑与太平宝剑交付与我,此战之事与青莲之死,我便不在追究!”那妹妹道:“打了败仗却还想要剑谱,好不要脸!”浮萍铁扇一折:“你不仁那就莫怪我不义!”说罢涟清众人奔向姊妹。
要说姊妹命运如何,玉竹十七剑如何下落,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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