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弟弟我先帮你疏通疏通,你这血管肯定不行的。”寒一手抓着尘寞的脚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两边努力的往里面扳。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的脆响声,寒这才慢慢的放下尘寞的腿和手,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尘寞趴在垫子上,扭头问道:“雪寒难道每天都是重复着这样的内容?”
“不是,一会儿还要上课。”寒也是露出了无奈。
“哦。”
课上是由班旯一个人来讲的,他讲的都是关于一些化学类的而且讲的都不是正经的化学,化学虽是在教授我们不同的知识,不过这种的知识好像是不能用在正确的制作上。
教我们制作燃/烧瓶?爆炸瓶?
什么化学元素周期,还有酒精和布料、什么水倒在一起就能做成燃/烧瓶。
尘寞在下面听着关于元素周期表好像用处并不是很大的样子,班旯让所有人随便记下了几个对个人重要的元素也没有强求全部。
班旯上面讲课讲台下面的人除了尘寞一个人在听以外其余五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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