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已经到县上了,再走三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墓地了。”尘寞这一次回来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爷爷并不想再有多停留。
“嗯,你爷爷周围的坟墓都被人给挖了出来。”赵俞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哦,爷爷的坟又。不对,被人给刨了?”
“只有你爷爷的坟完好无损,其余的都被接续挖了出来,尸体都是在外面。”赵俞威小声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事情,我……我马上来了。”
尘寞挂了电话,嘴里含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棒棒糖,双头抱着头。
“到了!”司机停下车喊道,打开了车门。
人们也不慌不忙的下了车,尘寞背起背包同样跟在人群的最后下了车,看着周围,几年不变的环境依旧是那样。
等着尘寞走在小路上,在车底一道身影从车底窜了出来一下消失在了丛林之中。尘寞打了个哈欠,棒棒糖在嘴里不断地翻滚一牙咬下糖就碎成了两半,吐出棍子。从背包的右袋里拿出了那只笛子,笛子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尘寞轻放在嘴边,淡淡的吹起笛子。
笛子发出淡淡的忧伤,空灵声、凄凉。尘寞眼神平静的吹着长长的睫毛,冷漠、淡清的眼神透露出几分帅气孤独感。手指有规律的按着音空,气息不断。尘寞的脚步缓慢而有力,风声吹落了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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