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缺把腿伸过去踢了他一下,他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然给这货继续说下去,鸡借不借到不好说,段子大会那倒是做实了。
张天缺又对着七旬老汉使了眼色,老汉明白他的意思,对着养鸡老头道:“东家说笑了,我们是来求鸡的,不是来买鸡的。”
养鸡老头一愣道:“求鸡!什么是求鸡!”老汉道:“就是问您借鸡。”
养鸡老头又疑惑道:“借鸡!借鸡干什么?”
标子此人性子急听的不耐烦道:“老头,你不是养了只九年的大公鸡吗!我们今天过来是要借你那大公鸡一用,给你那大公鸡放点血。”
标子此话一出口张天缺暗叹一声糟糕,此人真的是粗旷的不动脑子好歹委婉一点尊敬人家一点,喊人家老头就算了,还说什么放血不放血的这都是什么话,怎么想起来把这货带过来。
果然此时那养鸡老汉一拍桌子:“你这小娃好没教养,我那只鸡岂是可以给你们放血的,赶紧都给我滚。”
说完就要赶他们出门,此时七旬老汉赶忙道:“老哥消气,老哥消消气。”说完赶忙作揖。
张天缺在一边也道:“爷爷,爷爷这货就是一浑人,您不必理他,还请听我们说完缘由,此事对您老来说也是大功德一件。”
这养鸡老汉此时却是火在头上,也不听我们说便使劲把我们往门外赶,就在此刻噗通一声那跟我们一起来的青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养鸡老汉就是一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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