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塔斯马尼亚州到维多利亚州,漂洋过海来看塔?”以辰感叹一声,“那个部落的祖先还真是热衷于冒险啊。”
“这对了解琉璃法塔的来历没有一点帮助。”莫凯泽把手杖放到一旁。
“但对了解琉璃法塔本身有帮助。”迈克尔一笑,“那个部落的塔斯马尼亚人对俱乐部研究琉璃法塔有很大的价值。”
“人都死光了,有再大的价值也没用。”
“谁告诉你都死光了?”
莫凯泽把手机拿给迈克尔看:“血统纯正的塔斯马尼亚人不是都死了吗?19世纪塔斯马尼亚人遭到了屠杀,1835年不足三百人,被囚于弗林德斯岛。1876年最后一名血统纯正的塔斯马尼亚人死去,现存者都是混血后裔。”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能从网上找到的真相都不是真相。”迈克尔似笑非笑,“有没有塔斯马尼亚人活着是个秘密,即便活着是不是那个部落的人又是个秘密。”
以辰撇嘴:“你都说得这么直白了,还是秘密吗?”
“到此打住,我们换个话题。”迈克尔脑袋贴在玻璃上,俯瞰着外面,“对山谷战争中那个涌出成千上万殿卫的巨大漆黑旋涡,你们不感到好奇吗?”
“不就是生灵虫洞吗?有什么好奇的?”莫凯泽揉着膝盖,忽然意识到重点,抬起头,“那个虫洞有多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