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跃辉口吃:“以辰……准备的?”
“虽然看不到logo,但我已经闻到了名牌独有的香味,诱人的体香。”王畅眼睛放光。
“这儿有一封信。”徐晓腾拿起一个白色小信封。
相比于彩纸包装的礼品盒,白色小信封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如果不是放在了礼品盒的最上方,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是以辰写的。”徐晓腾打开信封,看了看字迹说。
作为寝室里唯一一个略懂书法的人,徐晓腾曾评价过以辰的字,不丑,但算不上好看。
“写了什么?”牛跃辉问。
“‘亲爱的室友们:你们好!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别想歪了,不是逝世,而是离开,所以在此恳请三位,万万不要咒我。离开是因为退学,退学是因为……庄子曰:“人生天地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徐晓腾脑海中想象着以辰说话时的样子,尽力地模仿以辰的语气。
“退学?”牛跃辉和王畅异口同声。
徐晓腾点了点头:“是这个样子,这家伙居然还会点古文,都把庄子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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