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算我一个!”徐晓腾大叫。
王畅干笑:“我就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以辰穿好衣服跳下床:“三位,再磨叽就迟到了。”
“王畅,你闹钟定的几点?不是八点吗?”牛跃辉看了一眼时间,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八点十六,离上课还有十四分钟。
“八点十分啊,昨晚刚改了。”
“完了,又要空着肚子去上课了。”牛跃辉沮丧。
十分钟后,四人匆忙洗漱完跑出寝室楼,刚跑到外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了脚步。
一栋栋寝室楼,红色墙漆去掉了小半,露出灰色的墙体,一棵棵梧桐树光秃秃的,仅剩下了枝干。
无论是墙体还是地面都像是被腐蚀过一般,变得十分粗糙。
“学校……怎么变成这样了?”牛跃辉张着嘴,感觉不可思议,“难道昨天下的是酸雨?要是酸雨,这酸性可就强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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