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守口如瓶。”以辰赶忙说。
安德烈满意地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一被“赦免”,以辰立马离开。
今天他可真是倒霉透了,丢脸不说,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望着以辰的背影,莫凯泽说:“你就不怕他说出去?”
“说了也要有人信,即便有人信,顶多也就是浪费一点时间。”安德烈嘿嘿一笑,一副小菜一碟的样子,“这都不是事。”
“猥琐。”莫凯泽缓缓地说。
“还自恋。”女子果断补了一刀。
安德烈双手掐腰,歪着脑袋看两人:“我说,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好歹也是你们的老师,能不能给老师一点起码的尊重?”
“整天不务正业,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师吗?”女子白了他一眼,把玩着手里的勃朗宁向外走去,“走了,你们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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