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凡妮莎坐到办公桌前的真皮沙发上,瞧着装作若无其事的安德烈,冷哼一声,“又在找烟吧。”
“没,没有。”安德烈干笑,袖子里的雪茄被攥得更紧了,心里发虚,暗叹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
凡妮莎淡淡地说:“一个普通的九人制足球场地,维修费九十三万,价格挺高啊,听说是从你的年薪里扣。”
“中国有句俗语,叫‘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安德烈坐回老板椅,“我打算回去之后找戈尔曼好好理论一番,用拳头理论!”
“什么时候走?”凡妮莎走到落地窗前,六十多米的高度,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明媚的阳光照到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再过两天吧,莫凯泽回家了,毕竟要出去待很长一段时间,总该和爷爷奶奶告别一下,是个孝顺孩子,你感觉呢?”安德烈说。
“算是吧。”凡妮莎说,“你不担心他爷爷奶奶不同意吗?”
“会同意的。”
“这么自信?”
“俱乐部的资料、证件副本和学员聘用书,我都让莫凯泽带回去了,我实在想不出他爷爷奶奶有什么理由拒绝。”安德烈言语中充满了自信,“没有人不希望后代得到好的培养,而且还是带薪培养,这属于心理学范畴。”
“真以为随便看几本心理学的书就成心理学教授了?”凡妮莎伸了个懒腰,“难得放松一下,我去喝点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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