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辰一边洗酒杯一边斜着眼睛看它,仿佛在说你是故意无视我吗?
荞麦从负离子沙漏中探出脑袋,小眼睛一会儿左瞅瞅,一会儿又右瞅瞅。
看到只有以辰一人,它松了一口气,胖乎乎的身体从沙漏中笨拙地挪动出来:“神魔终于走了。”
“什么?”以辰问。
“不是什么,是神魔,天神的神,魔鬼的魔。”荞麦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见以辰还是一脸懵懂,翻白眼说,“就是刚才那个女孩。”
“路璇?”以辰收拾着吧台上的调酒器具,“神魔是她的称呼吗?”
荞麦一副谈虎色变的样子:“对啊,精分神魔,很可怕的。”
以辰起了兴趣:“有多可怕?给我讲讲。”
“不讲不讲,传到她耳朵里我肯定又吃不了兜着走。”荞麦一个劲摇脑袋,抱着它那经典的碎花枕头缩在沙发一角。
感受到以辰投来的目光,豌豆芽跳到吧台上:“要我讲也可以,你下次不能包庇荞麦。还有,不能让神魔知道是我说的。”
荞麦在头上贴了两个大字“好人”,大声抗议:“什么叫包庇?我又没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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