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学外语了,有什么好建议?”莫凯泽问。
安德烈和面瘫疯子们用英语交流,说的话他几乎一句没听懂。
“我还以为你会站出来,做一个维护自己老师的学生。”以辰干笑。
“他能应付。”
“英语这东西,我还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建议。其实你不用学,不是有微米耳机吗?”以辰想起了安德烈在“奔波儿灞”上说的话。
“听懂了不会说,很尴尬的。”
“你可以把想说的话通过耳机翻译成相应的语言,然后再说出来。”以辰不确定地说,“虽然比较麻烦,但高科技耳机,这一点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说得不标准,也很尴尬。”
“男儿当自强。”没来由的夸奖,以辰心说就算尴尬,以你这少有表情的脸也看不出来吧。
说话间,玻璃管道中一个浅青色的东西移动到众人面前,像是一个胶囊。
玻璃管道上的钛合金门打开,第一列的四名质门成员穿过钛合金门走进浅青色的“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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