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阔的甲板上,寒风凛冽,冰屑漫天,如同一场殷红的暴风雪,只不过这场暴风雪注定是残忍、血腥的。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了无穷的伟力,转眼间,十六座冰雕消失,仅剩一座倚靠桅杆的冰雕。
“知道吗?你的话……真的让我很生气。”青年走到安室奈本面前,隔着冰层拍了拍他的脸。
他手掌按在冰雕顶部,蓝色光晕下,冰层向内收缩,从四面八方缓慢而有力地挤压着安室奈本的身体。
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坚硬的骨骼也无法承受,安室奈本头部变得畸形,四肢变得扭曲。
一时间,冰层内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半分钟后,看着掌心的黑红色冰珠,青年神情淡漠。
他右手狠狠攥紧,又轻轻张开,由寒风将黑红色冰屑吹走:“人是要为自己言行负责的。”
捏碎冰珠后,蓝色光晕收敛入体,青年背着双手,离开了甲板。
高大的船尾楼上,部分旅客好奇地望着窗外,任谁也不会想到游轮会遇到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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