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一通,以辰只感觉酣畅淋漓。
倒不是他变勇敢了,直面黑暗王殿,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哪怕现在他的心依然跳得厉害。
只不过当暗王承认他是黑暗王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了。
正如他所说,反正都是死,还不让骂两句了?
“原来是这种心理。”暗王笑声轻蔑,手一招,地上的【道剑·夜束】飞起落到手中,轻轻一晃,一撮头发就从以辰头上飘落。
“你——”
不给以辰说话的机会,暗王又是一晃,【道剑·夜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锐的那侧剑刃与皮肤零距离精妙接触,一缕缕血丝历历可见:“砍头和腰斩,选一个。”
砍头?腰斩?以辰听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说:“堂堂一个男人,就不能温柔一点?”
“你的意思是女人比男人残忍了,死到临头还这么废话,我看你不想活了。”
“你都说我死到临头了,想活有用吗!我就是废话多!多!”以辰大叫,好似这样能为自己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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