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凡妮莎看着他。
“打。”
绮娜脸色古怪,看看凡妮莎,又看看莫凯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亲姐弟呢,一样的暴脾气。”
“我也这么说过,但一个白人,一个黄人,亲姐弟是不可能了。”以辰晃头,甩着头发上的水。
绮娜哼了一声:“你不是不插嘴吗?决心呢?让狗吃了?”
“你错了,我说的是‘绝不’,绝对的‘绝’,不是决心的‘决’。”以辰言辞凿凿,“‘绝不’更倾向于客观,有‘毫不’的意思,没你想得那么坚定不移。”
“你这是强词夺理。”绮娜开始往杯子里倒果汁。
“你又错了,我这是胡搅蛮缠。不过这不重要,既然让我们参加舞会,起码要帮我们把服装准备好。”生怕绮娜再拿果汁泼自己,以辰赶忙回到正题,“燕尾服我们就不要了,一人一身西装就可以。”
凡妮莎面无表情地瞧了他一眼:“舞会特殊,穿西装不方便。”
“不方便?舞会不在酒店举办吗?”以辰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