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还有殿卫、殿侍和死仆。不过我觉得还是我取得名字更好听一点,亡傀和魂奴。可惜没遇到过殿卫,不然应该也能取个不错的名字。”他捏着下巴,略作思索后说,“矬鬼,这个名字如何?”
果断把晨韬后面的话忽略过去,以辰再次对他竖起大拇指:“我终于知道俱乐部为什么找你们兄妹那么久了,你就是只南非猫鼬,无时无刻不感觉有人想害你。”
“我把这当作夸奖。”晨韬喝着咖啡。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揍你啊。”绮娜有了火气,挽起袖子,凶凶地说。
“我不打女人。”晨韬说。
美眸一瞪,绮娜起身就要冲上前找他干架。一旁的凡妮莎及时伸手搂住绮娜的腰,制止了其极具暴力性的动作。
“够了!”低沉的声音喝住稍显混乱的场面,安德烈看向晨韬,“有些事情你必须向我们说清楚。”
“为什么不是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晨韬放下杯子。
“很简单,因为我们能免去你的一些麻烦。”安德烈锋锐的目光直视着他,“尼洛维斯号十七人遇袭这件事在美国各大新闻上待了至少一个月,而且都是头条,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太平洋真有什么食人水怪。”
“是不是水怪我怎么会清楚?我又没看到水怪。”晨韬随意地说,“黑社会火拼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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