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畅更得意了:“是吧,瞧瞧本公子这一身行头,加起来足有十三万七千三百九十八块五,多出的那五毛我都没跟服务员计较,直接给他来了个整。”
“看到没有,都赚大钱了才大气到不计较五毛。”牛跃辉摇头,一副“王畅没救”的表情。
以辰莞尔,这让他想起了戈尔曼,到了戈尔曼那种一掷千金的高位,仍是计较三两元,可见王畅的抠门儿劲比起布鲁尼主管还是差了许多。
吝啬鬼,名副其实。
“你们这都是什么情况?怎么来澳大利亚了?”以辰先问正题。
“圣诞以老,您最近这几个月没有看新闻?”徐晓腾眼神怪异。
以辰如实摇头。
“也对,极限运动员哪有时间关注这些。”徐晓腾自问自答,随即劝道,“不过我倒是认为你该看一下,最好让你们俱乐部管事的也看一下。”
以辰又懵了。
“徐晓腾的意思是最近的世界奇观层出不穷,你们俱乐部可以在这上面做些极限运动的文章。亚洲的白日青天,北美的万里蓝天,欧洲的苍穹银天,还有澳洲这怪异的墨幽女皇像,也就是那女皇虚影,这些可都是百年难见的大热门。”王畅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
以辰了然,可注意力却没有在这上面:“你的普通话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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