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重点,喝醉后的他指着天,粗鲁地骂族老会:要不是你们这群糟老头子,老子这婚也不至于拖到现在,都一年半了还不同意,老子就是烦也要烦到你们同意,不同意就烦死你们,烦到你们入土!
不过现在,他是高兴的,非常高兴的,但要让他说对族老会有什么感激之情,半个字他都很难吐出来,尤其是自己那位食古不化的祖父。
其实排除婚姻一事,他们爷孙俩相处得并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件事上,原本通情达理的祖父就像变了人似的,顽固得很。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老头改变了那拘泥的想法,不知道真情实况的亚当想。
放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定会指责亚当,得知婚礼被拖近两年之久的以辰也曾委婉地指责过他:不是家族拖了婚礼,是你拖了凡妮莎。
不过以辰也表示理解,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和相爱之人的婚礼得不到亲人和家族的祝福。
亚当也说过,他要让凡妮莎得到奥古斯丁家族的承认,得到这个生养他的家族的真挚祝福,这大概就是他执拗的原因。
“宝贝学生,你送的画,老师非常喜欢,只是份量差了点,不符合你奥古斯丁家族少族长的身份,如果你能把桦贾另一幅名画《不桑娘》再买给老师,那就太好了。”投影中的戈尔曼搓着手打断亚当的神游物外。
亚当脸色古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嫌弃他送的礼物廉价,不过转念想到自己这位有着“吝啬鬼”之称的老师那贪得无厌的性格,一切又都再正常不过了。误读了亚当表情,以为他不乐意的戈尔曼连忙说:“宝贝学生,你放心,老师也不是小气之人,这次参加你的婚礼,老师特地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龟甲牡丹的标本。龟甲牡丹可是已经绝迹的岩牡丹,标本世界仅存三个,两个在中国,一个在老师这里。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宝贝,足以让多肉植物资深专家尖叫的标本。”
安德烈不屑地撇撇嘴,不过他的不屑不是对于标本来说的,而是针对戈尔曼,或者说针对戈尔曼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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