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挑了挑眉,给了老爸一个“我体谅你”的眼神,不疾不徐地尝着红酒。
“除摘了四片叶子,你还对族花动其他手脚没有?”杰德斯小心翼翼地盯着儿子,那般模样好似怕他点头说也做了其他什么。
好在亚当摇头了:“倒是想动点手脚,但那就是一朵花,实在没什么值得下手。”
“那就好,算老爹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动族花了,要是它萎了,高祖都会暴走。”杰德斯说,他真怕儿子一个冲动把族花拔了婚礼用,“我现在有点庆幸族老会同意你的婚事了,不然等你真闹上族老会,你那几位族曾王父真吃不消。”
“庆幸的是祖父才对,从某种程度上讲,族老会是他的一言堂。”亚当对祖父以往的铁腕和不近人情还是心有芥蒂。
沉默了许久,杰德斯深深地叹了一声:“你这孩子,很多事都看得清楚,看得明白,怎么到了这件事上就糊涂了呢?”
亚当看着老爸,不太明白他话的意思。
“你祖父虽然贵为大族老,但族老会有一半族老都是你的族曾王父,你祖父见了也要叫上声叔伯,他们的意见,除了雷池里的三高祖和其他先辈,又有谁敢无视?”杰德斯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从一开始,族老会拒绝你的结婚申请,就不是你祖父的意思,虽然在你眼里你祖父是个顽固迂腐的人,但你是他唯一的孙儿,有哪个祖父会无情地阻碍自己孙儿得到爱情和幸福呢?”
亚当的背离开沙发背,腰稍稍坐直了,脸上的表情在听了老爸一席话后变得复杂。
瞧着亚当似有出神的样子,知道儿子已经被自己一语点醒,杰德斯没再说话,而是给他留了充足的时间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亚当的思绪才渐渐从成长的回忆中出来,看不出神色,他点点头,似自言自语:“是我自私了。”
如果不是想成为雪耻人有机会体验一把当道剑之主的快感,或许他和凡妮莎已经有孩子了。不是继承人的他,即使有个族长父亲,地位也不会高到在家族里举足轻重,有安德烈这个令行部主管,他和凡妮莎的婚事家族不会有丝毫阻碍,热情的话还会撮合。那种情况,父母和祖父应该会比现在轻快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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